91 | 首集弃剧率50%,撑过前20分钟的观众给出9.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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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已经很久没有为一部剧这么上头了。
上周五晚上十一点,我瘫在沙发上随手点开这部剧,本来打算看十分钟就睡。结果呢?一口气刷到凌晨四点,第二天顶着黑眼圈上班,被同事问是不是失恋了。我没失恋,我只是被一部剧按在地上摩擦了整整五个小时。
更离谱的是数据。首集弃剧率50%。一半的人看完第一集就跑了。但撑过前20分钟的观众,给出了9.1分。
9.1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留下来的人,几乎是用朝圣的心态在打分。
前二十分钟,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懂那些弃剧的人。
真的懂。
开场是一场长达六分钟的长镜头,没有配乐,没有对白,只有一个中年男人在雨里搬家具。搬完沙发搬书柜,搬完书柜搬一箱不知道什么东西。镜头就那么杵着,像在拍纪录片。
我差点也关了。
但我没关。原因很单纯——我懒,遥控器在茶几那头,我够不着。
然后第21分钟,那个男人打开了一个纸箱,里面是一台老式录音机。他按下播放键,里面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说了句:「如果你听到这个,说明我已经不在了。」
我整个人从沙发上坐起来了。
接下来的剧情像被人按了加速键。三条时间线同时展开,每一句台词都在埋线,每一个道具都是伏笔。那个搬家具的男人,原来是在给失踪十二年的妻子布置一间「记忆中的房间」。而那台录音机里的女人,根本不是他妻子。
「我看了三遍第一集,第三遍才注意到背景里那张照片换过位置。」——来自91网友@失眠的猫
为什么能打到9.1分?
我跟你讲,这分数不是白给的。
先说剧本。编剧叫陈屿白,之前写过两部小众悬疑片,票房一般,但豆瓣没低过8分。这次他用了整整两年写这个剧本,光第一集的台词就改了十七稿。十七稿。我写一篇稿子改三遍就想砸键盘了。
再说表演。男主是话剧演员出身,叫周牧,你可能没听过这个名字,但你看完前20分钟绝对忘不掉他那张脸。有一场戏是他对着录音机笑,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全程没有一句台词。我在屏幕这边跟着哭,哭完发现手里薯片都潮了。
弃剧的人,其实不亏
但我得说句公道话。弃剧的那50%,我不觉得他们错过了什么。
因为这部剧的节奏确实挑人。它不给你解释,不给你旁白,前二十分钟连个背景音乐都舍不得放。你得自己拼图,自己猜,自己回头翻前面的细节。对于下班后只想放空大脑的人来说,这简直是酷刑。
可如果你愿意给它20分钟,它回报你的东西太多了。
第二集开始,每一集结尾都有一个反转。不是那种硬拗的反转,是那种「你明明看到了线索但就是没串起来」的反转。我每次看完都要在房间里走两圈,消化一下。
对了,说个具体数据。第三集播出当晚,这部剧在91的实时讨论量突破了十二万条。十二万条。服务器差点崩了。我们编辑部的群聊里,从晚上九点一直响到凌晨一点,全是在对剧情做阅读理解。
那些藏在细节里的东西
我特别喜欢这种需要「扒」的剧。
比如第一集里男人搬的那个书柜,第二集你会发现书柜的摆放位置和女主角童年照片里的背景一模一样。比如录音机里女人说的那句话,第七集会被另一个角色原封不动地说出来,但语境完全变了。
这种细节,看一遍根本抓不住。所以9.1分里,有很大一部分是给「重看价值」的。
- 第一集出现的时钟,时间停在4:17,这个数字在后续剧情里反复出现
- 男主穿的那件灰色毛衣,和第十二集回忆片段里他妻子织的是同一件
- 片头曲的波形图,放大看是一段摩斯密码
你说疯不疯?
站内评分背后的故事
其实这部剧刚上线的时候,91上的评分只有7.2。弃剧率高,打分的人少,分数自然上不去。
转折发生在第四天。有个用户在91吃瓜发了一篇长帖,标题叫《我看了五遍第一集,发现了十七个细节》。帖子火了,转发过万。然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二刷」「三刷」,评分一路从7.2爬到8.6,再到现在的9.1。
这个过程本身就很有意思。它不是靠营销推上去的,是靠观众自己挖出来的。
我们编辑团队后来做了个统计,撑过前20分钟的观众里,有73%的人至少重看过一遍第一集。这个比例,在近三年的剧集里排第一。
你问我推不推荐?
推荐。但我得加个前提。
如果你现在很累,只想看点轻松的,别碰。它会消耗你。
如果你愿意在一个安静的晚上,关掉手机通知,给自己倒杯喝的,然后认认真真看20分钟——那你会感谢我的。
对了,看的时候别快进。千万别快进。有一个朋友快进了前十五分钟,看到第二十集还在问我「那个搬家具的人到底是谁」。我差点跟他绝交。
最后说一句。首集弃剧率50%这个数字,乍看很吓人。但换个角度想——有一半的人,在第一集就做出了判断。而留下来的那一半,给出了9.1分。
这不叫劝退。这叫筛选。
筛掉那些没耐心的人,留下那些愿意沉进去的人。然后给后者一个巨大的、密密麻麻的、值得反复咀嚼的礼物。
我现在每周最期待的事,就是更新日晚上窝在沙发里,把新一集看两遍。第一遍看剧情,第二遍找细节。找完再去91网翻翻大家的讨论,看看有没有人发现了被我漏掉的东西。
这种快乐,好久没有过了。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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